香港第一任特首董建華,於今年9月8日逝世(1937-2026),不論功過,歷史上會有他的位置。
連日來,有關董生的悼念文章,舖天蓋地,並得中央承認及表揚,算是「生榮死哀」。
筆者卻不禁回想起,他當特首的日子,我們普通巿民,日子過得如何?
時維 1997 至 2005 年,筆者正是由「三十代」進入「四十代」,這個交接期,自小已預計好:不移民,不退休,繼續工作及照顧家人,不存任何幻想。
前三年,仍在《東方》,開始籌備《太陽報》,与《壹傳媒》大戰;後四年,轉投《星島》,承接舊公司的雜誌業務,又係繼續打《壹》仔。
那段期間,香港十分熱鬧,像小學雞開學,新學年遇上新校長/新校監/新訓導主任等,社會氣氛亢奮。
大家七嘴八舌,口沒遮攔,從傳媒,官場,立法會等各方各面,真係噏得出就噏,尺度非常寬鬆,大家還互相狂起「花名」,董生總是好脾氣的忍讓。
任內發生「沙士」(2003),罪不在他,算是處理恰當;而且經濟迅速反彈,同年尾,廣告生意恢復興旺,大家又是一條好漢/婆。
至於「八萬五」,真是「好心做壞事」,引發:「短樁」,「負資產」,還有大量「破產」
等 負面事件。當時的董生,正是「萬箭穿心」,背負上沉重的社會責任,各界落井下石,紛紛號召「倒董」。
其實公平点看,即使換上任何人當特首,在改朝換代,政權移交的夾縫中,不論你做甚麼也不討好。
同樣情況,香港的轉變,算是遲來,兼較温和。那些年,各方面剋制妥協,盡量將負面情緒拖延,至 2019 才爆發,算是僥倖。
對董生來說,已竭盡全力,甚至可見他的精神體質,屬嚴重透支。如此一生,雖說是富貴雙全;家族企業亦從瀕臨崩塌,至他晚年高價賣出,得以全身而退。
不過後來長期卧病,身體活動不自由而終,生命元氣消耗過甚,未嘗不是一種遺憾。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