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740《不會發生的「再見」》

我們常以為:今年不見明年見。真人不見網上見。香港不見倫敦/巴黎/東京/紐約見。 不是嗎?現代交通發達,通訊設備先進,一定會見得著。 話雖如此。但要是牽涉犯事,或不名譽事件;當中另有曲折,即使本身清白,沒有關連,亦不會「再見」。 所以說是:「別時容易見時難。」 出自南唐李後主詞《浪淘沙》,下一句:「流水落花春去也,天上人間。」 真的那麽難?是真的,因為已改朝換代。李煜原本在江寧(今南京),亡國後,被扣押往汴梁(今河南開封)。 两地相距,不過幾百里路程。但是李煜是政治犯,有生之年,怎可能放還故土?要重遊舊地,只有寄望死後「天上人間」。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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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739《大風吹,獅子老虎都要飛》

大風吹,蜜蜂蝴蝶滿天飛。 獅子老虎都要飛,大笨象更要飛。 當然了,難道大風吹到來,你仍要頑強對抗?最好暫避風頭,遠走高飛,優雅地「乘風而去」。 像昨日提到,來自東北的小友。或《紅樓夢》的三小姐賈探春(「一帆風雨路三千,把骨肉家園齊來抛閃。」) 或四小姐惜春,提早出家(「可憐繡戶候門女,獨卧青燈古佛旁。」) 為甚麼要急著「飛」?因為遲些時已趕不及。 當官府的抄家大隊殺到,封查所有資產,包電腦通訊紀錄;以及將有關人等,扣押問話,交出旅遊證件等等,才真的是「插翅難飛」。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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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738《我去了,莫牽連》

雖然知道,當中有些不妥。 又雖然,父母頗受点嫌疑。 又雖然,沒有無辜受害人。 畢竟,年近歲晚,正多傷病離散之事。忽然,有小友來告別,難免添傷感。 完全是《紅樓夢》賈探春的二0二一年現代版。 寶玉偷看《金陵十二釵正册》,探春排行第四,僅次於黛玉,寶釵,元春(元妃)之後,可見受重視程度。 她原是庶出,但一心向上。待人不卑不亢,辦事精明能幹。府中的基層員工,評她:「又紅又香,可惜有剌,是紥手玫瑰。」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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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737《你會告訴她嗎?》

朋友必哥,生平愛車,常替各大牌子寫車評。 並拍照,拍片,配傍白擺上網,吸引大量粉絲追隨,十分忙碌。 卻有一樣異能:自小常見陰靈。像最近,專程往新界南涌,一處十分偏僻的停車場,与經紀一起拍攝新車盤。 中午十二点,大晴天。两個人,两部車,一起駛到。必哥停車熄匙,怎料一推開車門,冷颯颯,寒氣逼人,竟似打開雪櫃。 當時是十一月尾,但天氣和暖,加上大太陽在頭頂,怎會冷得如此不尋常? 四目游顧,在樹後的蔭涼處,發現一堆灰白的骨灰罈,無名無姓,不似鄉民習俗。 當中,半明半滅,浮現出一個灰色的身影,蹲在地下,貌似無助迷失。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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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736《當「黑玫瑰」遇上「麻雀船長」》

「黑玫瑰」不是楚原導演,南紅及陳寶珠的一九六五年版本。 而是劉鎮緯導演,九二年的「飄紅」馮寶寶。两者相隔三十年,卻一脈相承。 至於「麻雀船長」,出自西片《魔盜王》系列(0三至一一年)。 原名「Jack Sparrow」(積斯巴路),尊尼特普飾演。 「積」是老外最基層,最巿井的名字。「麻雀」是最卑微的小鳥,誰都可以一腳踩死。 两者有甚麼關連?一中一外,一前一後,不約而同,玩死同戲的主角,成為觀眾的集體回憶。 「飄紅」取代了原定的「女一號」邵美琪。「麻雀般長」則取代了「男一號」奧蘭度普林。 憑甚麼?两位出的都是奇招:無定向忽忽地神功,觀衆從未見識過。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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