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71《尋找遥遠的國度》

早在去年下旬,當社會運動如野火燎原,常有人問:未來方向應怎樣走? 筆者說過,今年二0二0,歲次「庚子」,即「太陽」年。傳統說法,即是行外省/外國/異族等運。 亦有男性,公職,慈善,社會服務等含意。 理論如此。但過年至今,瘟疫蔓延至全世界,英美歐澳紐亞非拉無一倖免,還怎能說是「外國運」? 表面上看,沒錯。但凡是涉及命理,第一要客觀。應抽離点,最忌熱血上腦,人云亦云,受主流輿論帶動。 第二,要拉長点看。正如毛澤東贈柳亞子:「牢騷太盛防腸斷,風物長宜放眼量。」即是廣東人常說:「放長雙眼睇吓点!」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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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470《亂中反思,第二人生》

如果,你當今次是第三次世界大戰。 又如果,你當今次是人生大劫。 或如果,你已經輸得清光,一無所有。 不要緊,可以當是執笠大清貨。只要死不了,趁機會重新思考,開始你的第二人生。 我們在香港,有幸享太平六十年,幾時有機會連中「黑暗四重彩」(「中美貿易戰」/「反送中」/「瘟疫」/「大跌巿」)? 要是冠蓋滿京華,人人發達犀飛利,只有你一個失敗,斯人獨憔悴,才是真正悲慘。 但是現今,好在人人喊窮,個個叫苦,各行各業無間斷呻吟。還不趁機執包袱,与之前的不良一切割席?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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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469《輕裝上路渡狂潮》

面對人生大劫,我們應該怎樣面對?         有些朋友愛玩「悲壯」。適逢大跌巿,為挽救公司股價,不惜出賣資產力撑,自建「血肉長城」……。         後來?當然非常「血肉」,闔家富貴,慘不忍睹。         正如有些女子,試圖以生育,去挽救婚姻。後果亦一樣:既輸了,應連夜快閃,仍望可全身而退。不幸好勝再加注,只會落得個血本無歸。         寧願起身,轉個圈,待手風順,才捲土重來,最忌是「以強鬥強」。         當外圍大勢已成,風雲壓頂,点鬥?又像駕船出海,竟遇上十號颱風。難道折返碼頭,換架大船再出去?以為可「以大搏大」?         不。即使換上鐵達尼號,排水量五萬二千多噸,亦只會全船沉沒,結局不會改變。         當大劫當前,鬥強,鬥大,鬥惡,完全沒有意義。這亦關係到,你對生命的定義。         唸歷史,看時事,多撞板,應有所悟:世間千百法,森羅萬象,哄得我們眼花繚亂。         去到最盡,原來許多俱屬幻象。千變萬化,最重要是先保存好自己。        而不是為鬥氣,榮譽,威水,以及「自我感覺良好」。如果做人為這些,幾多萬個「億」的資源也不夠用,可能連生命亦賠上。         原則既定,保命為先,應及早遣散至愛親朋。這個亦早說過了,不是等今日山窮水盡才做,起碼應三年前(三月六日《趁有餘力,送走所愛》)。         趁尚有能力,尚有資金,對頭尚未覺察時,請大家吃「肥雞餐」。一來仍有生路可走;二來可減輕自己的負担,保持身手靈活,再無後顧之憂。      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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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468《一人總有一次大劫》

以前,曾暗自慶幸,生於一九五九年的香港。         六十年來,只要你留在本地:無風無浪,無驚無險,沒戰爭,沒兵役,沒飢荒,沒走難。         最壞的情況,是六三年四日供水一次;及六七左派暴動。         除此以外,俱是小癢小痛。再推前十年,生於一九四九年的話,也不錯,今年七十歲。          亦算是太平生長,遺憾在五十年代的香港,生活艱苦,趕不上歌舞昇平;及至一九六七年,才有免費無線電視。         中國內地,則忙於政治運動。歐洲得享多個世紀以來,從未試過的長期和平。美國更乘勢擴張國力,成為世界第一覇主。         在這六十年間,有幸做香港人。即使是小巿民,只要奉公守法,衣食住行無憂,應相當感恩滿足。         問題是活得太好了,不似真實。相比起上一代中國人,不是遇上二次大戰(張愛玲),就是与第一次大戰(辜鴻銘)撞個正著;更不幸的是两次都有份(胡適)。         再上一代,生於「大清光緒/宣統」年間,則要經歷長毛(太平天國)戰亂,列強入侵,還有辛亥革命,天災人禍,勞苦不堪。         正是「人比人,比死人」。看命理,每一個人,一生總有一次大劫:或遲或早,或小或大,為期約十年。         惟獨是香港,六十年來,竟然輕舟暗度,沒有嚴重的天災人禍。於是我們的所謂「大劫」,具體而微,縮小到個人或小組規模。         像孤身海外留學,至山窮水盡,做苦學生。或生意失敗,家散人亡,從豪宅搬入公屋。亦有鬧離婚,夫妻子女離散,自覺人生如夢,苦不堪言。         但統統不及,去年開始的「中美貿易戰」,「反送中社運」,「新型肺炎」,還要新加上「股市大跌」,簡直是中正「黑暗四重彩」。    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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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467《舌尖上的「無事道」》

新年至今,各位過得好嗎?         瘟疫橫行,百業蕭條,股市大跌,失業者衆。         物價卻無情上漲,普通一碟午飯,賣五十多六十元。租金企硬不減,到處是憤懣及焦慮情緒,巿面不見歡容。         年輕人靠父母餘蔭。但要是父母也失業,財窘,再無力支援呢?         於是想起一套日本電影,《舌尖上的武士道》(二0一五年),上戶彩,高良健吾主演。         与現今香港,有甚麼關係?影片拍得很平實,只說出一個道理:在任何轉變的環境下,年輕人最重要的,是找到自己的崗位,有合理收入,才可以安定下來。         因為所有轉變,俱不可靠。今日錯,明日對;今日他下台,又難保明日不再上台。         於是有人以為要行「武士道」(勇武派)。斬斬斬,殺殺殺,捍衛他們心目中的正義;無奈下場非死即傷,家破人亡。         因為社會形勢轉眼就變,武士們成為犧牲品,連累家人陪葬,造成形形色色的悲劇。         在這種動盪的局面,怎樣做才能「無事」?影片引用日本「加賀派」料理傳人,与妻子齊心合力,躲過政治漩渦,成為一代厨神的故事。         你我都不是金童玉女。男的原本學劍,另有意中人。但兄長死於瘟疫,被逼繼承御厨家業;還要娶父親指定的女子。        女的是侍婢出身,嫁過一次被休掉,有「過度強悍」的壞名聲,又比二任丈夫年長。         两個都是不情不願。但是面對生活壓力,及時局的轉變,總要活下去呀。      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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