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702《不可理喻的愛情》

京劇《帝女花》,大幅改動唐滌生的原著劇本,嘗試將故事「合理化」。 用心良苦。可是,會因此更加感人?令觀眾更加入心入肺? 不,主事者誤會了。我們買票進場,不是看歷史,不是看邏輯,亦不是跟你講道理(啊欠)。 而是在改朝換代,翻天覆地的轉變中,穿越「明末清初」的時空,假借長平公主与周世顯駙馬,抒發國破家亡的傷痛。 否則,点算?只會屈到病。不怕老套說一句:「觀眾眼睛是雪亮的。」誰會相信,一個亡國公主,勢孤力弱,竟可以「釋太子出囚籠,安先帝於陵墓」? 仲要聯同駙馬,向清帝上表,當著前朝舊臣,新任高官,一起哭哭啼啼,「講數」成功。 完全不可能。但是觀眾喜歡看,因為太過渴望劇情可以成真:以小搏大,以寡敵衆,以弱勝強。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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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701《有情「不了」,無情「完了」》

首次看京劇《帝女花》(2018年),特別懷念任劍輝。 今年藝術節再度觀賞,不由得不驚嘆原作者,唐滌生(1917-1959年)的蓋世才華。 曾經有人問白雪仙,對唐哥的印象。她沉默良久,出乎意料答一句:「南人北相。」 《帝女花》雖是創作於香港(1957年),根苗卻是來自北方。 明朝末年,崇禎帝國破家亡,原是發生在北京的故事;卻被唐滌生大筆一揮,帶來遥遠的南方,由任白《仙鳳鳴》發揚光大。 若干年後,《帝女花》北返。當序幕垃開,京胡樂聲奏起,高吭悲涼:亡國公主与駙馬,終於回來了;葉落歸根,隔世重逢,令人禁不住淚眼朦朧。 二次公演,劇本經過進一步的修改,變得更濃縮,更精簡,亦更「合理」。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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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700《太多評論,太少創作》

先前寫《預言:香港電影復興》(3月1日),反映媒體「太多評論」。 一部港產片,千百條讚彈感想。明嘅,時勢問題,不講電影,講乜? 文中提及大導演張徹(1923-2002年),只有他,「評」而優則「導」,獲邵氏賞識,自己動手,拍出一連串風格強烈的動作電影,開創一個新時代。 並啟發後繼者:吳宇森,劉家良,陳可辛等等,影響深遠。 可見寫評論,亦有積極作用。但除了張徹,還有誰? 聰明朋友即指出:「杜魯福。」 嘩,抱歉,真的遺漏了。法國六十年代名導演(1932-1984),新浪潮電影先鋒,影響不只當地及歐洲,甚至全世界,其中包括香港。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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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699《瑞士加價抗遊客》

第一次去瑞士,看當地的物價,震撼。 一支可樂賣 70港元!香港當時約售 7 元,其他歐盟國家差不多,在 6 至 9 元之間,未至於太離譜。 只有瑞士,果然零舍富貴。在日內瓦街頭的咖啡店,吃個普通的午餐,約二百多三百元,貴過法國南部的富豪渡假區聖杜庇斯(Saint - Tropez)。 暗暗咋舌。貴成咁,点生活?但是去多幾次,當地朋友暗中通水:「其實在當地,《居民》与《遊客》,有两個價錢。」 原來如此。可惜沒機會求證,及詳細瞭解;如屬實,應是一個很有趣的社會題目。 聽上去不錯,好像可以解決「遊客泛濫成災」的全球問題。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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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698《預言:香港電影復興》

大家可有發覺:最近出現大量影評? 常見於報章/雜誌/社交媒體等等,無處不在,泛濫成災。 不只寫文章。有拍片,有網台,有討論區;總之一部電影拍出來,幾百人多角度評論,上下左右前後包抄,無微不至。 像韓國非常之引以為傲的 kim chi ( 泡菜 )。可憐一顆白菜,遭千百「醃」,又晒又浸又壓,仲要雪凍入瓶/罌/罐,飽受蹂躪,死亡過程漫長而痛苦。 点解搞成咁?反問一句:當今時勢,唔請電影,講乜? 一不怕犯法。二不怕誹謗。三不怕得罪人(得罪得起)。還有第四,批評的成本低,任駡任踩,不費一毛錢。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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