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697《看誰佔大多數?》

聰明朋友唸中學時,有位歷史教師,曾經說過很有智慧的一番話:「人類的歷史,其實由資本主義,与社會主義,輪替上場組成。」(大意) 陰陽交替,相生相剋,互相消長。只是在不同時代,換上不同名字。 像「左派」 与「右派」。 「精英」對「均富」。「揾錢」与「派錢」。「共和」對「民主」。 還有:「五陵裘馬自輕肥」,先顧自己?或「得疪天下寒士盡歡顏」,念蒼生? 不必急於指責,誰對誰錯誰正確?看不同時代,不同的人數分佈,多者主導。 像二次大戰後,大部份人積極重建,創造財富,至上世紀八十年代,資本主義成大贏家,蘇共土崩瓦解。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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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696《你有錢?分給我!》

朋友移民美國,不久,匆匆返香港;忽然重遇,看她披頭散髮,明顯精神受困擾。 忍不住問:「做乜攪成咁?」 從頭細說:當初老公想移民。其實有錢的是她,有工作的是她,有本事的也是她。 但是她愛老公,為愛情及婚姻,甘願犧牲,不惜辭掉工作,雙雙往美國去。 定居三藩巿。她的專業是「IT」(資訊科技),很快找到新工作。 不料,出現新問題:老公當地還有一個家姐,失業瞓街多時,得悉弟弟与弟婦到來,懇求收留她「暫住」。 朋友對此,堅決拒絕;但經不起老公懇求,算了吧,暫且收留這位大姑奶,先旨聲明:一待她找到工作,請立即搬走,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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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695《歸路,在前方》

曾比特唱《繁花》的插曲。基本上,不論劇与歌,都是香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二次創作。 「爆炸頭」唱得出奇的好:深情,蒼涼,無限低廻。尤其是《再回首》(1989年),勝過原唱的蘇芮/姜育恒。 為甚麼要「再回首」?通常,只因為「眼前無路」(《紅樓夢》),於是對舊時,舊人,舊地等眷戀,依依不捨。甚至希望,一切可以時光倒流。 當然是顛倒妄想。過去的,已成過去,不可能再回頭。 希臘神話早有勸諭:「天琴座」的奧菲斯,為求亡妻復活,不惜下地獄懇求。終如願,可惜離去時,忍不住回頭看一眼,令重生的妻子變成塩柱。 飲恨。但既成過去,為甚麼還要「再回首」?因為我們對「時間」有不同的理解。 中國人有一句「視死如歸」。藏傳佛教亦有指引:人世間花花世界,俱是虛幻;為離世後,作往生的準備,盡量擺脫輪廻之苦,才是正理。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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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694《請吃飯易,代戒口難》

有痴心父母愛子女,不惜代做功課。 但是可以「代」多久?先前寫《誰可以替你活下去?》(2月19日),因「愛」之名;到最後,始於是各自的命,各自修行,不管好歹,仍是靠自己活下去。 看讀者反應,最人氣,卻是題目這一句:請你吃飯,沒問題;但是為健康戒口,誰能身代? 有朋友的老父,一把年紀,患嚴重糖尿病,腳腫如黑球,行動不自由,仍嗜甜,拒絕戒口。 一家人團年,原本高高興興,他堅持吃「扣肉」:「唔俾我食,不如俾我死咗去!」 僅為口腹之欲,悲壯到這地步,試問一枱兒孫新抱,誰敢阻止?惟有由得他。 將來的結果,毋須特異功能,已可預料。不只本人受苦,打針吃藥,還要勞師動衆照顧,成本高昂,難道稍為忍口這麼難?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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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693《縹緲間,想當初》

今年 3 月,第 52 屆香港藝術節,揭開序幕。 這是疫症後,与各地藝術家的再度重逢。當中,最受觸目的,是國立京劇院掛頭牌的《帝女花》。 由國家級的精英演員:于魁智,李勝素,分飾明末的周世顯駙馬,与長平公主。 中國的地方戲曲,從來是「北傳南」;《帝女花》(1957年)出自香港劇作家唐滌生的手筆,卻是極罕有的「南傳北」。 歷代香港人,對此劇耳熟能詳,經典是「任白」的版本;即使後來多次重演,成就俱未能逾越。 為甚麼?一來是任劍輝演的周駙馬,痴迷,真情,寃氣,憑個人魅力,成功帶領觀眾入戲。即使是京劇名角于魁智,仍有不及;這是他們上次來港,首演觀劇的印象。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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